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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第一兵王刚出狱,见父亲被渣男打断一条腿,一个电话叫来200特种兵...

2019-10-11来源:三峡新闻网

法库县,巴尔山军事监狱。

沉重的监狱大铁门,發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一道挺拔如剑的身影,出現在缓缓打開的门缝之间。

這是一個二十五六岁的男子。

他有着刀削一般的冷峻面孔,身型颀長,皮肤略黑,一双眸子灿如星河。

监狱長杨德牧中校,亲自带着数十狱警,将這男子送到监狱门口,眼神复杂的看着男子的背影。

“你们回去吧,不用送了。”男子没有转身,随意的朝后面挥了挥手。

“敬礼!”杨德牧带着数十狱警,整齐划一的冲男子行了個军礼,每個人眼中都是崇拜,以及尊重。

男子终于转过身來,啪的回了個军礼。

“陆无邪,你的刑期已满,恭喜你重获自由,但在你离開之前,老首長还有几句话让我向你转达。”

杨德牧中校走到陆无邪身前,严肃道:“老首長让我告诉你,脱下军裝,职责还在!无论你去到哪裡,記住,你是战狼的兵,狼魂融血,血未流尽,狼魂便在,战狼因你而骄傲,他也为你而骄傲!”

陆无邪身体一震,眼睛瞬间紅了起來。

他拽紧拳头,低沉道:“你告诉老首長,只要战狼需要,我陆无邪,随時都能继续战斗!”

說完,陆无邪毅然转身,一步便跨出了监狱大门,他抬头看了眼远处高高的哨楼,咬牙向远处走去。

一朝是战狼,终生是战狼!

哪怕脱下军裝,哪怕军中再没有他一丝的资料,他陆无邪,依旧是战狼的狼兵!

此時那哨楼之上,一個六十岁左右的老军人,身后跟着一個俏丽的女军人,也在怔怔的看着陆无邪远去的身影。

直到陆无邪的身影走远了,女军人才终于忍不住,神情激动道:“首長,为什麽不让我去見陆队!這三年時间,陆队在服刑你不让我見他就算了,現在陆队出來了,为什麽还不让我们見面!”

老军人叹息一声,没有答话。

“首長,陆队是你最骄傲的兵啊,連你都不去送他一程吗?”女军人咬牙。

“我不去送他,是为了他好……战狼是他的命,让他离開战狼,就是要了他的命……还有,記住你才是战狼中队的队長,陆无邪他已经不是了!你们也不要去找他,让他过平静的生活吧。”

女军人咬牙,认真道:“在我余胜男心中,他永远都是战狼的队長,是我们的头狼!也是我余胜男唯一认定的男人,我一定会去找他啊,一定!”

“胡闹!余胜男中校,你也想受处罚吗?”老军人竖眉。

“处罚?開除陆队军籍,让陆队离開战狼,這才是对我,对战狼九十九名成员,最为严重的处罚!”

余胜男說完,冷着脸下了哨楼,老军人怔在当场。

陆无邪坐上了沈阳到深海市的火車,他将自己蒙在被子裡,泪水很快将枕头打湿,他知道老首長不來送他,是不想看到一匹流泪的战狼,而坐上远离军区的火車后,他还是忍不住流泪了。

“弟兄们,告诉新來的,我们的口号是什麽!”

“老子天下第一!”

“我们的座右铭是什麽!”

“谦虚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一幕幕的画面,在陆无邪的脑海中快速回放,从他在新兵連脱颖而出,破格加入战狼中队,到他为战狼浴血奋战,终成头狼,带领狼群无往不利……最后为了替战友報仇,违抗军令屠殺放弃抵抗的恐怖分子,被開除军籍送入军事监狱。

八年時间!

九十九個战狼战友,陆无邪舍不得他们!

哐当!哐当!

車轮碾过铁轨,發出有节奏的声响,在陆无邪耳边回荡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了,泪渍都已经干涸,陆无邪知道,一切都该重新開始了。

他掀開被子坐起身來,這是一趟跨越近三千公裡,耗時两天的卧铺列車,住在陆无邪的上铺是一個女孩,她戴着耳机,将两条白皙的大腿从床沿放下來,随着音樂摇动着身体,陆无邪坐起來后,两条大長腿正好晃荡在陆无邪的眼前。

女孩不知道陆无邪已经起來了,依旧在摇晃着她那筷子一樣葱白的長腿,不小心踢向了陆无邪的脸。

陆无邪快速伸手,抓住女孩的脚倮。

女孩脚倮被捉住,顿時吓了一跳,差点从上铺掉下來。

等她反应过來,赶紧从上铺露出一颗小脑袋,对陆无邪道:“对不起大哥,我不知道你起來了,差点踢到你是吧,实在是对不起……”

陆无邪這才看清了女孩的面容,女孩大概二十岁,扎着青春气息十足的双馬尾,五官精致,似乎还是個學生。

“没事,是我吓着你了。”陆无邪平静道。

說完,他不再理会女孩,将被子叠成豆腐块,整齐的放在床头,然后坐在窗口,看着外面快速后退的景色。

“大哥,你是退伍军人吧?你這被子叠得比我们學校军训教官还好呢。”

“不是。”陆无邪淡淡道。

開除军籍,等于直接踢出部队,没有退伍费,没有安家费,也没有退伍证,甚至军队中已经没有任何他的资料信息,谈不上退役。

女孩还想跟陆无邪搭话,但陆无邪每次都冷冰冰的說一两個字,让女孩很快就失去了兴趣,继续小声的哼唱着。

火車又停靠一次站后,又有两個乘客走了上來。

這两人都在二十七八岁左右,穿得流裡流气,染着黄毛,他们看到女孩的時候,眼睛忍不住一亮,露出一丝淫邪。

但他们却没做什麽,只是在自己的铺位上躺下。

很快時间就到了晚上十点,車厢内熄灯了,只有窗口偶尔闪过的城市灯火,让車厢内明暗交错。

陆无邪睡不着,睁着眼躺在床铺上,思考着自己接下來的道路。

而就在這時,睡在女孩对面的黄毛青年,突然在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手,摸向了陆无邪上铺的女孩。

那只邪恶的手,肆无忌惮的掀開女孩的被子,缓缓的伸了进去。


陆无邪這辈子最瞧不起的,就是這种猥琐的变态!

眼看黄毛的手已经伸进了女孩的被子中,陆无邪猛的挺身而起,捉住黄毛的手腕轻轻一拉,便将黄毛从床铺上拉了下來。

黄毛在慌乱之中,将女孩的被子也给拉了下來。

女孩在睡梦中被惊醒,發現自己的被子没了,顿時惊呼一声,猛的坐了起來,疑惑的看着摔倒在車厢的黄毛。

“尼玛的,你找死!”黄毛摔得并不重,爬起來就是一個直拳打向陆无邪。

即使在昏暗的环境之中,陆无邪依旧轻松无比的偏头,闪躲过黄毛的拳头,随手扣住黄毛的手腕,轻轻一扭黄毛便跪了下去。

而另一個黄毛也反应过來,跳起來踹向陆无邪。

陆无邪冷哼一声,后發先至一脚踢在对方的小腿,那人痛呼一声,抱着小腿倒了下去。

陆无邪這才冷冷道:“你们想惊动乘务员,让整列火車的人,都知道你们是半夜伸手猥亵女孩的变态,那就尽管闹!”

他說完,上铺的女孩便明白了,她顿時又是一阵惊呼,用枕头盖住自己白皙裸露的大長腿,瞪圆了眼睛看着陆无邪。

“小子,你找死!你敢多管闲事!”黄毛威胁道。

陆无邪嗤笑一声:“是又如何?”

說完,他手上微微用力,黄毛顿時發出一声痛苦的惨叫,却又怕惊动其他人,只能压低了惨叫的声音。

“你放開我!我们這就走!”黄毛挣脱不開,只能暂時的求饶。

陆无邪這才放開黄毛,平淡道:“在下火車之前,你们不要出現在這节車厢,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。”

两個黄毛慌忙的拿上行李,冲出車厢。

這才敢回头,阴冷的冲陆无邪威胁道:“你小子等着,我们不会放过你的!”說完,他们狼狈的逃走了。

“大哥,谢谢你帮了我,要不是你,我刚刚可能就被他们……”两個黄毛走了后,女孩有些后怕的对陆无邪道。

“没事了,睡吧。”陆无邪淡淡回应,将被子捡起來抖了抖递给女孩。

“大哥,我叫叶凌雪,你叫什麽名字?我現在不敢睡,我怕那两個人还会过來。”女孩从上铺伸出小脑袋,对陆无邪說道。

雖然只有昏暗的灯光,陆无邪依旧能够看清楚女孩那清丽绝伦的俏脸,以及脸上那害怕的神色。

他突然沉默下來。

从陆无邪当兵開始,他已经有八年没有回过家了,他在老家还有一個妹妹,算算年纪也跟叶凌雪差不多大。也不知道那個小丫头,現在長成什麽樣了,是否还认识他這個大哥,也不知道有不有人欺负那小丫头。

或许,老家的人,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吧。

战狼是秘密部队,进入战狼一切行踪都将保密,别說请假回家了,就連家人探视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大哥?”女孩見陆无邪没有回应,有些害怕的又叫了一声。

陆无邪回过神來,道:“我叫陆无邪,你不用太担心,放心的睡吧,我不困,我会帮你看着的。”

“陆大哥,谢谢你,你是去深海市吗?”

“恩,那裡是我的家。”一旦開了口后,陆无邪也不再那麽冷漠,叶凌雪也没有了睡意,与陆无邪一茬一茬的聊了起來。

叶凌雪是沈阳人,如今在深海大學上大二,她是一個很開朗很樂观的女孩,笑起来特别漂亮亲切,這让与军人、暴徒、狱警、囚犯相处惯了的陆无邪,感覺有些奇特,似乎整個人也变年轻了许多,脸上慢慢的有了些表情。

“陆大哥,你有空一定要联系我,我请你吃饭,再给你介绍一個漂亮的闺蜜,给你做女朋友好不好?嘻嘻嘻。”

熟悉了之後,叶凌雪的话语越来越大胆。

陆无邪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
女朋友……

除了与余胜男有过一段朦朦胧胧的情感外,陆无邪完全没有交过女朋友,在這方面完全是一片空白,此時被叶凌雪說起来,难免感覺有些脸熱,不知道怎么答话,而他這样的表情,顿時让叶凌雪更放肆了。

……

火車行驶了接近两天两夜,這一路上那两個黄毛,倒也没有再回来,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半路就下車了。等陆无邪与叶凌雪到深海市的時候,時间是凌晨的四点半,火車站附近显得很是安静。

陆无邪送叶凌雪上了出租,约定好一定联系後,這才顺着記忆,向家的方向走去。

八年没回来,深海市的变化太大了,大得让陆无邪不敢认。

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,在凌晨四点半依旧在闪烁着炫彩虹光,一辆辆出租車,依旧在道路上飞快行驶。

他的家离火車站不远,但周围却没有一栋陆无邪熟悉的建筑了。

咄咄咄咄!

就在陆无邪好奇的打量着周围,寻找記忆中的東西時,身後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。

“就是那小逼崽子,就是他坏了我的好事,还让我跟老五在地上躺了两夜,给我干死他,不废了他我出不了這口恶氣!”

陆无邪转过身来,发現居然是火車上那两個黄毛,此時帶着五六個壮汉向他追了过来,人手一根钢管,一脸的凶神恶煞。

陆无邪表情平静,淡淡道:“找事?”

“找事?老子今天废了你,卸你一条腿让你長長記性,以後少他嗎多管闲事!”黄毛怒氣腾腾的說完,挥着钢管打向了陆无邪。

他身後的几人,也没有丝毫客氣,全部招呼向陆无邪。

陆无邪嘴角勾起一個幅度,提包落在地上,他的人已经猛的冲了出去,身影一闪已经出現在黄毛眼前,快得让黄毛没反应过来。

而下一秒,黄毛就感覺自己的肚子遭受了重击,身体弓成了虾米,差点連胆水都给吐出来,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。

陆无邪的身体連闪,仅仅几秒钟之後,一共七個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,抱着肚子哀嚎着,看陆无邪的眼神,就像看一個魔鬼。

陆无邪表情平淡,捡起自己的包拍了拍,甩在肩上向前走去,這样几個小混混,連让他熱身都做不到,更不会让他有丝毫波澜。

而就在這時,停在馬路对面的一辆跑車,突然打火发动,转了個弯追向陆无邪。

很快,跑車就在陆无邪的身边停了下来,蝴蝶翅膀形状的車門打開,从上面走下来一個满身酒氣,却性感无比,同時又有着一张倾城容颜的女孩。

那女孩醉眼迷离,却紧紧的盯着陆无邪,透露着惊讶与惊喜。

她打了個酒嗝,突然開口道:“你!你小子,你不错,以後你就跟我混了,我让你吃香的,喝辣的!”


陆无邪扫了一眼這女孩。

女孩長得确实够漂亮,让陆无邪都忍不住眼睛一亮,她脖子、手腕上精致的首饰,一身的世界名牌,以及那价值数百万的限量版跑車,都表示着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,绝对是富豪、权贵阶层。

但从她嘴里說出来的话,却跟一個黑涩会大姐大似得。

让陆无邪跟她混?

陆无邪嘴角一翘,他可是曾经的战狼狼头,岂能跟你一個小女孩混,吃香的喝辣的?他最近想吃点清淡的了。

“没兴趣。”陆无邪随意挥挥手,直接向远处走去。

“你站住!你居然敢拒绝我?你知道我是谁嗎?我是滕惜蕊,你不许走,我看上你了,你必须跟我混!”

女孩追上陆无邪,一把抓住陆无邪的衣摆。

因爲醉意,她的身体有些站不稳,晃了晃後,直接扑在了陆无邪的後背上,抱住了陆无邪的虎腰。

“哇,好壮!”女孩愣愣開口。

陆无邪皱了皱眉,转身将女孩扶好,淡淡道:“你是谁都跟我没关系,我說了没兴趣,别在我面前耍酒疯。”

“谁耍酒疯了?我是认真的!我滕惜蕊想得到的東西,从小到大就还没有得不到的,你必须跟我走!走走走走,跟我回家,回家……”滕惜蕊紧紧拉着陆无邪的衣摆,拉着他向自己的跑車走去,身体还摇摇晃晃的。

陆无邪一脸的无语,好在周围没人,否则肯定会投来不少异样的眼光了。

他没有時间与這发酒疯的美少女纠缠,現在的他是迫切的想回家,去見已经离别八年的父亲跟妹妹。

但女孩一直拉扯着他,不然他离開。

他犹豫了一下,突然将女孩扛在肩上,女孩惊叫一声,剧烈的挣扎起来。

陆无邪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,发出清脆的啪啪声,這才让女孩老实了下来,目瞪口呆的瞪圆了眼睛。

陆无邪却不管她,几步走到女孩的跑車前,将女孩丢进副驾室,恶狠狠道:“别再纠缠我,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叉叉哦哦了!”

說完,他将車門关上,快速的离去。

滕惜蕊发呆了一会,还想起来去追,却突然一阵反胃,打開車門就吐了起来。

等她吐完,只能看到陆无邪远去的背影了,以她現在的身体状态,根本就不可能再追上陆无邪。

她赶紧摸出手机,冲着陆无邪即将消失的背影,喀嚓的拍了一张照片,然後躺在車座上动弹不得了。

只是屁股上的酥麻感,却依旧没有消失,让她愣神。

大概过了十分钟,一辆加長的林肯後面跟着七八辆黑色奔驰,快速的冲了过来,在女孩的跑車旁停了下来。

十几個西裝笔挺黑衣人,快速从奔驰上跑下来住。

而一個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,在黑衣人的簇拥下,氣势非凡的从加長林肯上下来,皱着眉头看着副驾室中,那醉眼迷离的女孩。

他就是滕天扬,一個在深海市,黑白两道都有强大力量的男人。

他皱起眉头,却有些心疼道:“惜蕊!你怎么又一個人跑出来喝酒了,还喝得烂醉?你让爸多担心你?爸就你這一個女兒,万一你被坏人欺负了,爸就是把他们都扒皮抽筋,丢进海里喂鲨鱼,又有什么用?”

滕惜蕊看着中年人,突然咯咯一笑,然後猛的又是一阵呕吐。

她一边吐一边将手机扬起,道:“爸,你帮我找到這個人,哪怕你把深海市翻过来,也一定要帮我找到他!”

滕天扬看向滕惜蕊手机上那模糊的男子的背影,只能看清楚是一個穿着泛白的背心,提着脏兮兮的挎包的男人。

他突然皱起眉头,冷声道:“惜蕊,你爲什么一定要找到這個人,他欺负你了?敢欺负我滕天扬的女兒,我把他抽筋扒皮!”

“爸你說什么呢!你要是敢动他,我就跟你翻脸!”滕惜蕊俏脸一红,突然想起陆无邪拍打她屁股的动作。

她哼哼道:“你反正帮我找到他就好,至于我要找他干什么,這你就别管了,总之我要定他了!你要是找不到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我就再也不回這個家了!”滕惜蕊越說越激动,眼看又要再吐。

滕天扬赶紧轻拍她的後背,道:“好好好,都依你,爸這就让人去找,哪怕把深海翻过来,也一定给你找到,你先跟爸回去休息,好不好?”

說完,滕天扬对几個黑衣保镖道:“把小姐扶上車,然後把這张照片打印出来,分给下面的兄弟,尽量的找找看……我倒要看看這人有什么本事,居然让我滕天扬的女兒,爲了他要跟我翻脸。”

滕天扬摸了摸鼻子,然後小声道:“找到後,先不要告诉小姐。”

……

陆无邪顺着記忆,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家的位置。

但他却发現,那里早已经沧海桑田,曾经老旧而密集的楼房被推倒,拔地而起一栋漂亮的写字楼——腾扬集团!

陆无邪皱起了眉头,他想了想後,找了间刚開門的早餐店坐下,点了豆浆油条。

早餐店的老板是一個五十岁左右的妇女,陆无邪開口道:“大娘,我想問一下,您知道黄石村的人都搬到哪里去了?”

“黄石村的人啊……当然是搬到和平小区去了,黄石村三年前就拆迁了,所有人都在和平小区分到了一套房子呢。”

“多謝大娘。”得到了消息,陆无邪几口将油条吞下,打車向和平小区而去。

和平小区是一個很大的小区,数十栋高层拔地而起,此時已经是上班時间,不少人从楼道中走出来。

就在陆无邪思考怎么寻找父亲与妹妹的時候,一個牵着狗出来遛弯的老人,突然定定的看着陆无邪,道:“你是无邪?”

陆无邪看着老人,恍然道:“您是张大伯?我是无邪啊,张大伯,我刚刚回来,我想問一下,我爸跟我妹妹住在哪?”

“真的是无邪啊,好多年没見你了,还以爲你……”老人上下打量着陆无邪,随後他反应过来,赶紧道:“你爸就住在我楼下,這栋楼的六零三,但你不用上去了,你爸他不在家,他在医院呢……”

“我爸他怎么了?”陆无邪心一紧。

“我也不清楚,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陆无邪告别了张大伯之後,火急火燎的来到医院,問清楚了父亲的病床号,他直接冲进了病房之中。


未完待续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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